那天江漪回办公室的一路上,老师们看她的目光都有些欲言又止的。在他们看来,这场闹剧算是让江老师在人前出丑了。这要是换成他们,都能尬的脚趾抠出万里长城了。

        他们这些当老师的,哪个不要留点面子,不要立些师威的。有些时候,他们甚至不会在很多人的时候训斥那些不服管教的“刺头”,生怕折了面子。

        可江漪对这一切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她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

        这时候,所有人又后知后觉的想起,江漪从来就不是个着急上火的性子。在别人看来火烧眉毛的事,她都能温吞吞的喝口水,然后不疾不徐的“噢”一声。

        这次的事也是,哪怕关乎她本身,她也能跟着所有人笑笑。她不仅不放在心上,甚至还能宽慰别人了:

        “就是小孩儿胡闹恶作剧么,平常心平常心,咱当老师的什么没见过,这才多大点儿事呀。”

        众教师:“……”

        这个还真没见过。

        有什么事能跳出江老师“多大点事儿”的范畴呢?没有人知道。哪怕是“天大的事”,在她江漪眼里,左不过“多大点事”。

        江漪不当回事,但童晨晨似乎那天起总有意无意的避着她,上物理课低着头,楼道里碰到也绕着走,就连晚自习的小灶也借口身体不舒服不过来了。

        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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