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容翻个白眼:“还没说什么,多脏的话到你这里才算骂人啊?你说你多损啊,你说程老师浑身上下一身抹布好有出息,说她一辈子也挣不到你家家产零头好有出息,还说只要你想,你一句话就能让她从这学校滚蛋好有前途。唉,人程老师本来就身体不好,你再给她气出个好歹来。”
童晨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低声喃喃:
“这……她都没给我一巴掌么?”
这一天,童晨晨有了比从前研究物理时还要棘手的问题。
童晨晨记起来,早些年的时候,她曾看过一本书,讲的是人与人换脑的故事。故事里的科学家器官衰竭,为延续生命,把大脑置换到了一个即将行刑的死|刑|犯的身体中。
死|刑|犯大奸大恶,背负数条人命,罪孽深重;科学家的脑却是无辜。
随着手术成功,问题接踵而至,新的个体拥有死|刑|犯的身体和科学家的脑,那么他身上的血债该怎么清算,他的无数仇家又该怎么看待这个“新的”人。
童晨晨突然觉得,自己现在面临的就是这样的处境:温宁对程青不负任何责任,她们本是毫无瓜葛的二人,可她此时此刻却深深的感到对程青的愧意。
是的,她甚至觉得她应该去做些什么,来弥补。
究其原因的话,童晨晨怔怔的想:如今,她虽然不是童晨晨,可也,再不是温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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