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声音落在耳边,比她以往的每一场梦都来得清晰。
单菀倏得睁开眼,猝不及防对上一双黑亮清寂的眼。
眼尾细细长长,略微上挑,有种说不出的冷感。
是他。
她几乎是第一秒就认了出来。
怎么可能忘记呢?
有关靳凛生的一点一滴都刻进她的骨髓,想忘也忘不掉。
四目相对,他皱眉:“把这玩意脱了。”
单菀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靳凛生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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