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夏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呢?
因那节班会,单菀整整晚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家。
天色昏黑,楼道里的灯坏了,看不见一丝光亮。她拿着一大串钥匙,好半天都没能对准锁孔。
不出意料,进屋时自然又被母亲阴阳怪气地训斥了一顿。
一家四口坐在桌前,桌上杯盘狼藉,父亲已经喝得微醺。
表面看着其乐融融。
那盘青菜是母亲炒的,也许是盐放多了,这会还剩不少。
卤猪头肉是父亲买回来的,早就被瓜分得一片不剩,碟子里只剩下黑色浑浊的汤汁。
单菀闷头扒了几口饭,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