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张嘴,嗓音带着不自觉的颤,轻得跟蚊子似的。
“嗯?”
靳凛生没听清,漫不经心勾唇笑:“银鹭行吗?”
单菀忙不迭点了点头,仍不敢直视他:“好。”
他很快骑了辆黑色山地车离开。
洛栖桐脱了外套让单菀帮忙拿着,自己跑到场上去和那帮男生比赛投篮去了。
呼。
一个人走到角落里坐下,少女捂着胸口,那一处仍旧躁动得厉害。
第六次了。
这已经是第六次靳凛生主动和她搭话。
也许他根本没留意过,她却清楚地记着每一次,他说了什么,又是怎样一副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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