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浸水煮沸后的淡淡苦味缭绕在他们两人中间,御冥长呼一口气,“我老说你丧气,看来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纪邪抬手碰了碰药碗,还不至于变凉,他还能在这聊一会,于是问道:“你先前说他身子差,又说没诊出什么病来,那你到底诊出了什么?”
御冥看了他一眼,都已经被察觉,也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了,“他中过毒,还不是一般的毒,只不过已经很微量了。具体是什么毒性还不太清楚,但我肯定,绝非常见。”
厨房里陷入了沉默。
纪邪低着头,汤药里映着他的脸,风一吹就皱开了。不是寻常的毒,那就意味着给贺连暻下毒的人也不简单,难怪御冥会陷入两难。
他抬起手,漫不经心地用食指在灶台上戳了两下,“怎么办,我还挺喜欢他的。”
难得遇到这么合乎心意的小弟子,他真的有点舍不得,纪邪纠结地抠着灶台,“要不这样吧,我就当什么都听见好了。”
什么中毒,什么仇家,他都不知道。
御冥双手抱臂,坏心眼地说道:“他中过毒。”
“……”
“特别——厉害的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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