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宁家,宁漾趁客厅没人,火速上楼回房间打包之前没整理好的东西。
她当练习生这些年,和宁父宁母吵了无数次。
只是从未耽误过学业,又没有正式出道,宁父宁母便没有进行过多的干涉。
眼看着宁漾毕业了,他们打算送她出国进修,回来也好安排进宁家的产业帮忙出一份力。
结果宁漾忽然就说公司要安排出道了,死也不答应出国。
哪怕宁漾伯母托人打听过琼文的公司背景,又一再确定她们出道后只有正常的表演活动安排,不会接触到任何隐形的不正常产业链,宁父宁母也不愿松口。
宁漾这才在前一晚跟他们大吵了一架,并且放话要搬出去住,什么时候他们能够理解她了,她才搬回来。
当时宁父是怎么说的来着,说如果宁漾坚持出道,以后就不要承认自己是宁家的人。
宁漾当练习生的事就从没借助过宁家任何资源,她自然无所畏惧。
这会儿她就是来搬东西走的。
很快,她就推了几个行李箱和包裹从房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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