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桐羽斜瞥了一眼脖颈间的惠时妍,抬手将惠时妍有些松松垮垮衣服领口往上提了提,遮住她肩膀上的淡红色印记。
现在好像不只是临时标记的问题了,如果确认惠时妍不是个不安好心的坏人,她是不是该对她负责?
可能是出于这样的顾虑,在漫长又难熬的标记过程中,勉强清醒了一瞬的白桐羽在床上又问了一遍沈枝是谁,以及她们俩什么关系。
“沈枝她……虽然不是医生,但对omega腺体很有研究……真的,白桐羽你信我。”
“我信息素腺体出了问题,标记了你两次,我担心牵连你一起出问题,就找她问了问情况。
“但我绝对没有跟她透露,我标记的那个人是你!”
“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么多隔离剂和抑制剂了,对你不好……我这有个药剂……沈枝做的……或许有用。”
白桐羽没应声,但心底已经有点相信了。
行吧,事情已经这样了,好人坏人,好事坏事,总要想办法解决。
早上九点,白桐羽和惠时妍下了楼。
惠时妍后来醒的,醒的时候,白桐羽已经起床,坐在房间的书桌前,对着光脑做着什么,听到她起床的声音,她眼都没抬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