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相信几乎是下意识,带着点盲目,不排除也是信息素依赖作祟。
白桐羽撇撇嘴,心里默默盘算着,还要晾惠时妍多少天。
晾太久也不行,单靠被子上那一点点柑橘香气的残留,发热期太难捱了。
尤其是身上的情热在鼻尖信息素的影响下渐渐消退的时候,她总是很不冷静地格外想惠时妍,想得……委屈。
就觉得,她凭什么受这种委屈,不就是个弱鸡alpha,行走的信息素解药吗,她何必跟她杠着!
没必要,特别没必要。
尽管这么想,白桐羽还是没拉下脸来去找人。
又过了三天,白桐羽带着下属前往地下斗兽场。
上次她们放过的那个星际兽成了地下斗兽场的招牌,几个年轻人第一次去地下斗兽场,争强好胜,坚持去挑战星际兽,被星际兽堵在了斗兽场一角,遍体鳞伤,几乎撑不过去
按理来说,那些年轻人自己愿意去找死,谁也拦不住,军7部才懒得多管闲事,但谁让他们还有脑回路正常的家人呢,一听说出事立马上报,哭求军队救人。
如今白桐羽没再用隔离剂了,而是用那天和惠时妍在一起时,灵光一现的办法,用精神力覆盖住自己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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