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贴好,白桐羽就站了起来,准备出发去惠时妍的病房。
不管怎样,惠时妍是她的alpha,她不该把人扔在这十多天不闻不问。
刚跨出一步,一名护士一路小跑地跑过来,面色慌张:“冯军医,冯军医不好了,7682号病人突然出现腺体异常,信息素爆发达到极值后开始骤降,已经快降到危险值了。”
“7682?”白桐羽觉得有点耳熟。
冯军医面色严峻,一边快步随着护士的方向过去,一边回答白桐羽的话:“是惠小姐。”
白桐羽闻言脸色一沉,连忙跟了过去,路上她匆匆看了一眼光脑上的屏幕,方才坐得好好的惠时妍此刻已经歪倒在床上,露在外面的半张额角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就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变成这样了?
惠时妍的病房并不远,白桐羽她们很快就到了。
医生护士推开门进去,打开各色仪器开始记录数据和初步诊断,一病房乱七八糟的提示铃声透露出情况的紧急。
白桐羽站在很后面,被整个病房浓郁的柑橘香气阻断得差点迈不开步子。
信息素浓烈得刺鼻,还缠裹着凌乱的精神残力,虎头虎脑地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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