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时妍听到白桐羽的话,立刻乖巧地站着不动了,耳垂滴血一般地红着,眼睛不敢看向浴室门,微微垂着,紧张地看着自己身前绞在一起的十指。
没有让她等很久,换了一身柔软睡衣的白桐羽携着一身冰凉凉的水汽和甜丝丝的牛奶香气,从浴室走了出来。
惠时妍开口想说点什么,白桐羽就先伸手,将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惠时妍打横抱了起来。
柔软的大床塌陷了一点,惠时妍被白桐羽放在床心,紧接着她也上了床,眉间有点慵懒地打了个呵欠,拉着她一起在床上躺好,闭上了眼睛。
惠时妍身子僵硬了好一会儿,睁着眼睛一直看着白桐羽,发现白桐羽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了,她抿抿唇瓣,小心地朝白桐羽挪了一点儿,还没反应,再挪一点儿。
最后将整个人塞到白桐羽的怀里,惠时妍勾了勾唇角,满意了。
“要安抚?”
白桐羽半睁起眼睛,扫了扫自己怀里的人。她在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又使劲压了压躁动的信息素,发热的症状好多了。
今天是惠时妍易感期,好不容易能给之前发热期的失智找补一点回来,怎么能功亏一篑?
那倒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