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蝴蝶效应,但万万想不到这翅膀扑棱扇得傅令君像变了一个人。
郑亭林说不上此刻的感受,她莫名其妙地当了这只蝴蝶,随之而来的变化不在她意想中,她也无意负责。
垂眸间,郑亭林若有所思地单手把玩起刚拆下的旧纱布。
……
一刻左右,家庭医生整装登门,傅令君确实没多大问题,赵医生便只照例嘱咐了复健和休养建议,反倒是郑亭林这边费的时间更多。
“之前烫伤过?”
“嗯。”
“过几天就会重新结痂了,上药后纱布不要缠太紧,用手注意一些,伤口别又撕裂了。”
郑亭林听话地点头,目光却晦暗难明。
这恐怕是她自有记忆来最长一段不能练琴的时间了,作为一名未来的小提琴演奏家,郑亭林很难不在意。但这些在意里,此刻又混入些许别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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