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嘛?”饱满的西瓜汁在唇齿间炸开,郑亭林难得从题海中抽出片刻幸福时光,半点不想听见傅令君的名字。

        这几天她在辅导班实在已经听够了。

        谭雅平认真地坐到她对面:“你也算令君的姐姐呢。”

        郑亭林嗤笑:“和我有什么关系?”

        先不提她即将成年,和傅家连半点拟制血缘关系都没有,只说她的户口一直在郑家,谭雅平哪怕结婚又离婚,和她郑亭林也没有多少关系。

        她们二人关系尚且如此,更别提和傅令君,反正郑亭林坚决不认。

        姐姐二字,在她听来就是□□裸的绑架和麻烦的责任。

        “这话也太生疏了。”谭雅平全然不知郑亭林的心理活动,“令君多么优秀的孩子啊,全国不,全世界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几个,有这样的家人,你应该感到自豪才对。”

        “……”郑亭林没忍住眼皮上撩,“您自个儿自豪去吧。”

        她的礼貌面具裂开,毫不客气地嘲讽起来。

        谭雅平不以为意,对郑亭林话语中的刺芒早就习以为常,自如道:“令君现在受伤了,洗澡不方便,你房间离浴室近,多注意注意,最好能去搭把手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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