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刚刚说话了吗?”郑亭林眼睛一眨,回神看向傅令君时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傅令君没有计较,换了个问题:“你的手伤怎么样了?”

        郑亭林张开五指,举起给她看:“写字没什么问题。”

        她的手伤本就不严重,解下纱布后完全看不出异样,负面影响更多来自心理阴影。

        傅令君:“那练琴呢?”

        郑亭林合拢手掌,垂了下来,过了几秒才说:“我不拉小提琴了。”

        她的口吻相当平静——郑亭林自己也感到意外,她竟然可以这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如果是上一世十七岁的郑亭林,恐怕会当场崩溃,不啻于天塌地裂。

        傅令君只凝视着她,漫长的沉默里,她轻声说:“抱歉。”

        郑亭林轻笑摇头,走近了墙前的立式钢琴,将铺着的白纱布掀开,又翻开了琴盖。

        “和你没关系。”她无所谓地回,手指按上黑白琴键,断续零散的音符响起,顿住又重按,随心所欲,毫无章法,不成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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