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放松地坐在了琴凳上,手肘撑在膝上,托腮问:“相信?可我自己都不相信。”
她只是凭着一种直觉,冥冥中仿佛有一条线牵引着她这样做,让她下定了决心。
可无论选择的人多还是人少,没有哪条路是好走的。
这几天的课业学习算是把她打回了原形,虽然不至于动摇,但难免神伤。
两人距离比起初近许多,郑亭林托腮平视着傅令君,无端地生出些许羡慕。
“要是我有你这样的脑子就好了。”她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表达钦佩。
然而傅令君却皱起了眉。
郑亭林眼观鼻鼻观心,秒速改口:“我的意思是,像你一样我就能轻松点了。”
傅令君却不赞同:“我觉得你已经很好了。”
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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