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君表态得坚决,但到晚上九点时,还是心软走到了郑亭林卧室门口。
敲了两下没人应声,她皱眉唤了声“郑亭林”,一阵等待后,手指骨节再次碰上实木门,这回门一下子从里面拉开了。
郑亭林语调飘忽,懵懂地看着来人。
坐在轮椅上的傅令君抬头:“睡着了?”
睡眼朦胧,脸上还压出了红痕,刚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郑亭林扶了下额头,不太清醒地应了声,木然地坐回了转椅上。
门没有关,傅令君迟疑一二,推着轮椅进来了。
郑亭林住进来后,傅令君再没来过这间客卧。此刻略一打量,也不过桌上添了许多资料,衣物收进行李箱,没多少摆件和个人物品,简单得随时可以离开。
住进来和搬进来终究不一样。
郑亭林喝了口凉水,稍微醒过神来,见到傅令君在自己桌旁有些发懵,扭头说:“我还没做完。”
傅令君:“还差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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