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没练琴的第十六天,半个月过去了。
郑清竟然没来找她,发现拉黑他后有没有抓狂呢?
一定有的吧,毕竟他的梦想碎掉了。
这些天,郑亭林一直刻意不去想郑清的事,怕自己无法压抑住憎恨的情绪,怕自己再次跳进同样的坑。
然而此刻,郑亭林却感到了一阵莫大的快感,她相信自己的父亲正被折磨着,就像这些年来折磨她一样。
这种病态的情绪让郑亭林精神起来,身体有了冲动——她起身回了卧室,拉开了柜门。
棕皮琴盒安静躺着,与往常无异。
但这次,郑亭林将它抱了出来。
手指久违地抚上琴身,木制的触感让郑亭林怀念,她擦拭起提琴和琴弓,熟练地给琴弦调音,涂上松香,将冷落许久的弓子松紧调整好,一切有条不紊,仿佛回到了初学琴的那段时光。
什么都是新奇的,幼年的郑亭林满怀憧憬地做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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