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后悔。
傅令君再一次感到无力,抱臂伏在桌上,眼睛闭上:“为什么?”
郑亭林:“感觉没什么意思。”
她语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睛却时刻注意着傅令君的表情。
傅令君却跳到了最开始的问题上:“是小提琴独奏吗?”
郑亭林微愣,答:“还没想好。”
“柴可夫斯基,西贝柳斯,门德尔松,”傅令君同她直视,“还是其他谁?”
郑亭林终于思索起来,过了一会儿说:“班长的意思是,要独树一帜的。”
要足够特别,足够夺人眼球。
傅令君却忽地轻笑:“你的演奏风格已经够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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