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柔美,每一个音符都情绪饱满,热烈又疏离,最考验的是情绪处理。

        傅令君轻笑:“我应该喜欢哪种?你对我有什么刻板印象?”

        她很少这样一连串的反问,在郑亭林印象里,傅令君总是平淡无波,言辞谨慎且平铺直述,偶尔夹杂几句不知道是不是嘲讽的夸赞。

        这样带着明显情绪的傅令君让她感到陌生,却又自在放松。

        “喜欢纯粹理性。”郑亭林扬唇,“而且不通人情。”

        傅令君失笑:“音乐本身就不存在纯粹理性,我也没有不通人情。”

        郑亭林盘腿坐在了清凉的木地板上,微微仰视:“那为什么你看起来总那么远呢?”

        不是高高在上,而是遥不可及,明明相对而坐,只差一步,却像是咫尺天涯。

        她们之间像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看不到也摸不着,但确确实实存在着。

        郑亭林朋友不少,对她的领域一窍不通的也不在少数,但只有傅令君,让她如此明晰的感受到巨大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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