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泛突然明白刚刚她为何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了,重名的姑且不算,但晟朝的秦羡君的确独一无二。
她当初看到这部分的时候可是为他惋惜了很久,只因民间莫须有的传言,加上他名字的谐音让当权者直接猜忌下狱,虽因全朝文武百官的求情,而免去一死,却被贬到荒凉之地,不到一年仍未躲过一死。
虽然书中写是染病致死,可死因究竟是何,也无从考察了。
秦泛此时虽然大概猜出了自己的处境,但未确保万一,又问道:“现在是什么年号?”
“自然是永观九年。”秦羡君望着秦泛的神色也多了些疑惑,收起了玩笑的心态,认真回道。
秦泛回忆着曾经读过的史书,永观十二年周珝被召入宫,距现在还有三年时间,此时她应该年仅11岁,父亲尚未过世,生活还算如意。
不过这种日子随着她父亲的过世,也即将消失。
她要不要趁此之前将她直接接到长临来?或是让她亲身经历苦难之后,再给她伸出援手呢?
好像雪中送炭更容易得到别人的感激,那她便再等上几年。
“姐姐......”秦泛沉浸式地思考着,完全忽略了身边还有两个人,直到楚兰舟拉了拉她的衣袖,将她的神思拉了回来。
“怎么啦?”秦泛立刻换上了笑脸,语气轻柔,像是怕吓到了身边的静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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