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茶,吃完点心差点忘了,之前有个疑惑还没人帮我解答。大伯不防为我解答一下?”
“什么疑惑?”秦琼正准备发表他的长篇大论,没想到刚开口又被打断,话到嘴边又被憋回去,刚才压回去的火气又蹭蹭蹭地冒了起来,语气也有些发冲。
“为何我表哥叫‘羡君’,你们却都是单名?”秦泛这次显得格外地有耐心,又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拿起茶盖慢慢地拨动着杯中浮起的茶叶,小呷了一口,也如愿听到了她想听到的话。
“自然是因为他被我秦家逐出了家门,从族谱上除了名,再也不能用以前的名字......”秦琼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可为时已晚,出口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也收不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秦泛点了点头,露出了恍然大悟大表情,又道:“多谢大伯解答,大伯继续,你们今日来找我们是为了何事?”
因为刚刚的话,秦琼也不太好开口,以他们是秦家的人,与秦羡君又是亲兄弟,再说出他遗产的话来了。
秦羡君既然已经从秦家族谱上除名,他便算不得是秦家人,即便与他们有血缘上的关系,可在法律上却没有丝毫的联系。
而秦琼来之前找人出谋划策,全是围绕着秦羡君是他们秦家人这一点来,如今算是全做了无用功。
向来脸皮厚,靠着族中人遗产的事捞了不少好处的秦琼,第一次不知道怎么说了。
若是在以前,不管怎么样,他都能再争上争,今日整个人却像是虚脱了一般,从心底感到了疲乏,也不想再去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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