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觉得说实话有些麻烦,池念含糊地答了句,“好像是学校在排节目。”

        舒暖不怀疑地点了点头,“这一切真是太魔幻了,什么山祈村相信眼泪,好像在恶搞歌词似的。”

        池念侧过头,弯唇冲舒暖附和地点了点头。

        边爬山边聊天额外消耗体力,舒暖喘着气,回了个有点无力的笑容,“哎,这段山路真陡。咦小念,你没怎么出汗,是不容易出汗的体质吗?”

        池念垂下眉眼,腼腆地笑笑,“嗯。”

        没等话题继续,有人喊道,“看见村庄了!”

        踏着满地落叶,一身制服的人拐进了小巷尽头的一处阁楼。

        洁净光润的皮鞋边走边踢,扫开散落满地的宣纸跟绸布,没寻到人,又熟练回身从屋后木梯上去,果然看见了斜倚在屋瓦间的身影。

        四周是入夜之景,银月当空,皎皎如水。寒凉的光色映亮屋顶上人额前一点浅红,再润过敛在白银发丝间的清冽眉眼,一路滑落苍白玉颈,掩入旗袍领处殷红的盘扣。

        那人明显听见了脚步声,但没动作,只继续单手举着白玉盘金的烟斗,等着031走近。

        斗口融雪,捻在冷白如霜的指尖,沾上绯血红唇,糅成同一幅画,透出一股子冻结禁锢的欲,夺魄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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