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孩没看到水底的东西,只看着池念动作一番却空手出了水,有些惶惑不安地往水里看,又躲着走过来的池念朝旁边站。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问了句,“她……她不在水里吗?”

        池念没回话,懒得搭理人,也没有替人教训熊孩子的心思,只是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之前的胖男孩叫嚷起来。

        “死了死了!”

        “看,她死了,哈哈哈死了!死的好!”

        脚步顿了顿,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浮起,某些类似的刺耳的恶毒语言交叠着从耳边闪过,震得某根神经突然疼了一下。

        池念回过头看向正拍着手咧嘴大笑的胖男孩,“为什么这么说?”

        胖男孩扭头看池念,肥肉堆积的脸上挤出病态的笑,“她就是个神经病,还是个不知道爸爸是谁的野种,样子这么恶心,她就该死!”

        头顶是非常暖煦的阳光,但抵不过衣服上过多的水分,水渍沿着手臂滑落掌心,沁开一片阴凉。池念碾了碾掌心的水,突然问,“你明白什么叫‘死’吗?”

        胖男孩被问得噎了一下,立马张嘴冲池念吐了口口水,“呸,关你屁事啊!”

        “不明白啊。”语调轻缓,拖着动听的柔软尾音,被凉水润过的眉眼越发明丽,光彩尖锐到有些灼眼。池念弯起樱红的唇笑了笑,缓缓抬步往回走,同时轻声说,“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