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宁秋月更是不明白了,只是失个恋,变得不爱说话了,怎么还和心理扯上关系了。
失恋那个晚上,她也就闷头喝了好多酒,轻飘飘地落了几滴泪,第二天下午醒了酒就恢复了正常,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没有任何的过激行为。
听到宁秋月那头的沉默,程梦沫悄悄地抹掉眼角的泪水:“不管你了,反正你往我这边走,一路上哪里都能看雪。你也早该出来玩玩散散心了,随便你吧,想去哪就去哪。”
“但是!今年过年必须来我这里过听到没?到一个地方也记得在咱们群里说一下,我可不想还没过年我就找不到你了。”程梦沫说道。
宁秋月点头:“好。”
电话挂断,耳边只有高铁行进的声响。
宁秋月忽然就定下了心,阖上眼,模糊的开始想象这一路往北,要去哪些地方看一看,又要在哪些地方住上一阵子。
她这次的旅途本就是没有任何缘由的,不过是十月的某一天晚上,完结了自己的书,偶然去翻看读者的评论时,见到了雪这个字,便决定收拾行李,从她那暖和的南方小窝里搬出来,往北方走。
她甚至连要去哪都没想好,只是同她网上相识,半年前才见过面的朋友,程梦沫和周晴说了一下。
程梦沫是她大学时在某个游戏里认识的,一直都住在北方,听说宁秋月要搬家,盛情邀请宁秋月去她所在的城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