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阴雨之下,天色如同化不开的墨,阴暗潮湿,那小弟子一手拎着一个木盒,刚见到她的面便眉开眼笑,欲出声问好。
赵棉吸了口气,刚吐出半字便见大师姐眉头微蹙,接着食指在唇间竖起,那是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知道是何意思。
刚说一半的便卡住,她闭上嘴连忙点头,接着将手中餐盒递给大师姐,自己则拾起伞便离开,她快步离开曲雁的院子,待到了小路上,更是撒丫子跑了起来。
她已迫不及待回去与人八卦!
曲雁将餐食摆在桌上,食堂做了不少药膳,其中有道鲜荷叶汁,不便在床上用餐,若是撒了还不易清理,于是转身看着齐影道:“既能走动,不如来桌前吃?”
床上的男人自然没有异议,在她说完便点点头,掀开被子便欲穿鞋下地。他身上穿的仍是曲雁的衣裳,本就不太合身,如今一弯腰,衣襟前更是不可控制露出大片春/光。
那颗刺目的守宫砂撞进曲雁眼中,她眸子半眯,指尖亦跟着一动。
齐影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的窘态,他起身时拢住胸前衣襟,紧抿着唇缓步走来,黑沉沉的眸子看向曲雁,无言询问他应坐在哪处。
分明重伤在身,可除却步伐有些虚浮外,他看起来与健康常人无异,曲雁收回观察的目光,心中再次惊诧他身体的忍耐力。
“左侧是药膳,你坐这便好。”
曲雁为他拉开倚凳,她自认笑的十分和善可亲,可男人入座的动作却十分僵硬,仿佛这不是用膳,而是用刑。曲雁唇角的笑意僵了一瞬,接着便移步落座在他对面,在入座前夕,她余光又瞥见男人在整理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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