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粽儿。”

        曲雁指尖掐着那不起眼的小瓶,上面都是积灰,她颇为嫌恶的用帕子包好,这才重新握在手中,转身朝门口处离去。

        在路过魏钰时,嘴里轻飘飘来了句,“他倒是有心。”

        曲雁来时穿着袭浅色衣衫,去落满积灰的屋里转了圈,出来时却衣不染尘。魏钰拍了拍自己衣角,在曲雁身影消失后,才转身把杂物的门带上。

        那瓶忘尘丸至少是五六年前的药,当时为了方便研究,她将药丸全部碾作粉末,曲雁捻起些放在鼻下,放下后又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什么。

        翌日大早,天色尚未亮起,天地间皆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好在今日雾气不算浓,视人尚算清晰。因此曲雁一眼便看见了他。

        齐影坐在檐下石阶上,抬眸安静看向远山,黑犬趴在他脚边,嘴里啃着从檐下咬下的藤蔓,它玩的津津有味,摇头晃脑的甩来甩去。

        曲雁轻轻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直到他转头看向自己。齐影分明面无表情,可曲雁竟莫名看出一丝落寞。

        她指尖一动,接着对他粲然一笑,他先是怔愣一瞬,随即错开视线看向黑犬,那动作竟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

        曲雁知晓他一向少眠觉浅,可依照如今这天色,竟有些分不出他是一夜未眠还是醒的太早,索性直接坐在他身侧,同他一起看向身前的黑犬。它玩的同个没心没肺的傻狗一般,看起来十分憨态可掬。

        “阿黑倒是很喜欢你。”曲雁看着男人微动的神色,忽而起身,只轻声扔下一句,“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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