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影记不住,她不能跟着脑子一热。
再睁开时,那压抑许久的情绪已藏于深处。
齐影握着衣衫的手顿了顿,他有些不太理解曲雁的行为,那绯红的面色茫然无措,最后看向已于平日无异的曲雁,声音有些沙哑。
“我、你不是说……你想……”
齐影能感受到曲雁方才的急切,可为何又截然而至,他并非大家出身,自然也不懂那些对阁中男子的约束。对于此事的了解全源于当年坐房梁看过的,此刻脑中更乱成浆糊。
他本以为是自己哪做的不对,正披着衣衫起身想问时,女人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若忽视她攥出青筋的手掌,曲雁确实将自己情绪压的极好。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在吃什么药。”
齐影动作一愣,后知后觉被点醒,他体内忘尘的余毒未清,至今仍在喝那苦涩异常的汤药。而引起忘尘发作的引子,除了十日散发作,还有一种情况。
那便是曲雁曾言的‘鸳鸯情浓时’。
若在继续下去,那蚀骨之痛发作,他即便不死也要被折磨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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