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镯子戴上可摘不下来,你再不说话,我便当你默许了。”

        她给了齐影反悔的时间,可他只屏住呼吸,僵硬着手一动未动,掌心甚至紧张生出冷汗。

        在玉镯卡着皮肉戴进的那瞬间,男人的声音跟着响起。

        “可是、”

        曲雁掐着男人的手腕一紧,眼底划过晦暗神色,可惜齐影没看见,他一心看着自己手上的白玉镯,心都被紧吊起。

        “可是此物贵重,我若弄丢可怎么办。”

        曲雁手上松了些力,她揉了揉齐影骨节处,“只要你不摘下来,它便不会丢。”

        齐影被曲雁牵回去时,只觉这一切都如梦似幻,平底都如走在棉花上般,只有手腕处微凉的玉镯提醒自己这不是梦,是真的。

        曲雁要娶他为夫,她分明给了自己反悔的机会,可他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他自己都不敢细想缘由。

        齐影未戴过镯子,只觉得十分不习惯,持筷的动作有些别扭,他隔几瞬便要低头看一看,似要确定什么事一般。李伯在看清他手腕上的镯子时,目光慈爱的又为了他盛了一碗饭。

        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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