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影震撼瞪大眼眸,唇瓣翕动却说不出话来,他手中紧握着瓷碗,温热的药汁荡溅指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我有了?”好半响后他才轻声开口,语气掩不住发颤。

        看着男人震惊的模样,曲雁心间说不清是何感受,只柔声道:“脉象还看不出,若是真有了,先喝上也是好的。若是没有,此药也不会有旁的作用,最多苦一些。”

        男子怀孕至少需四十日才能摸出滑脉,而她与齐影自那夜到如今也才不到一月,还需等些时日才能看出。

        然而正因如此,许多初期并不知晓自己有孕的夫郎,因操劳过累或磕碰到身子而导致小产之事常有发生。

        齐影凝视着手中那碗药,脑中想着自己近日的异样,半响没有言语,虽在旁人眼中他早是位孕夫,可那不过是曲雁的打趣之话。

        他从未想过,自己可能是真的怀上了。

        曲雁温声劝道:“先喝了吧。”

        是药三分毒,避子汤对男子身体损伤极大,若常喝此药,莫说受孕困难,连寿数都会减损,因此曲雁从未给他喝过,只在那事上注意些。他身子骨好不容易养好,那药能少喝便少喝。

        何况曲雁也未想到,齐影的体质竟是如此易孕。

        苦涩的药汁被艰涩咽下,纵有清水与被曲雁塞到口中的糖丸缓解,可那苦涩仍在口中不散,胃中翻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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