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故意装傻,一双眼咕噜噜转了好几圈,“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他可是答应了常岚要给人家保守秘密的,可不能就这么暴露。
不过,萧琐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真不喜欢常岚还能解释解释,常岚不喜欢他?怎么可能!
萧琐看着少年懵懵懂懂的模样心尖微痒,仿佛有轻柔的羽毛在轻轻拂着,微笑的接过少年手上的毛巾,温柔的擦拭着,“听不懂就算了,你只需要知道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永远都是你,只有你。”
沈珈一偏头,就对上萧琐的双眼,少了镜片的遮挡,他更能清楚的看清少年的脸。
五官俊逸,凤眼狭长而幽深,薄薄的唇瓣半开,延展出嘴角上翘的弧度。
心跳突然加速,他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是脸颊微热的略略垂眼,随意的扯个话题出来,“你,你怎么不戴眼镜了啊?”
萧琐手上的动作一顿,失笑问:“怎么,我的样子现在很奇怪?”
他并不近视,只不过是因为沈珈的意愿才戴着眼镜,但既然是在家中,还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他稍微脱下绵羊的外套也可以吧。
沈珈摇摇头,“没,就是突然有点不习惯。”他话音刚落,就突然被扑到在了床上。
萧琐左手臂屈着支撑在他的脑袋旁边,身体微微压低,和少年贴的极近,两个人的呼吸似乎都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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