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翘训练,我这只是在正常的休息时间来找一下熟人。”说到最后,季凌的目光轻飘飘的落在漂亮的少年身上,冷淡,甚至还带着一丝讥讽与嫌恶。

        闻言萧琑紧了紧手指,刻意低头却动作极轻的亲了亲少年的发丝,接着占有欲十足的问:“熟人是指我们珈珈吗?”

        沈珈是什么都没感受到,但这一幕却完完整整的落在季凌眼中,他半眯起眼,声音压低,却透着些讥诮,“沈小少爷,朝三暮四,吃锅望盆,这种词用来形容你可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沈珈虽然成绩差,但是这俩成语什么意思他还是知道的,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还嘴,“谁朝三暮四吃锅望盆啊,别以为你长得高就可以乱说话,我可不怕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死死的攥着萧琑的衣角,泄露出他心底的紧张。

        季凌冷笑了一声,薄唇紧抿,下颌紧绷,黑黢黢的瞳仁没什么感情的望着少年,“我乱说话?也是,我这次没拿到冠军,想来在小少爷眼中,怕不是和废人无异,自然成了需要被抹去的存在。”

        明明是近乎阴阳怪气的嘲讽话语,却让沈珈呼吸有些不畅,心沉沉的。

        萧琑敏锐的注意到身边人的情绪变动,视线一偏,就将少年轻拧着的眉和略略垂着的眼睫收入眼中。

        收回视线,萧琑面上挂着招牌的浅笑,推了推眼镜,“季凌学长倒也不必这么说,这次是其他队员没有发挥好,而且第三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希望你不要妄自菲薄。”

        季凌拢了拢手指,紧握成拳,“这话从从未离开过第一宝座的你口中说出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安慰。”

        对他而言,只有第一和失败两种结果。

        第二,第三,第一百,没有任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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