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昏过去之前,谢景泽终于放开了他,路霜就像搁浅后被扔回水里的鱼,大口地呼吸着。

        谢景泽又一次吻了上来,咬他的嘴唇,直到两人都尝到血腥味后,谢景泽才转移目标,咬他的耳朵,脖子,锁骨,肩膀。

        车外的环境嘈杂不堪,路霜甚至能听见路人路过时说话的内容。

        车座被放平,和驾驶座合并成了一个简易狭窄的床,车窗玻璃也全部慢慢转换成了黑色,路霜记得,这是谢景泽专门找人做的。

        唯一的光源只有头上的星空顶。

        谢景泽坐着,冷冷地看着路霜跪在自己面前,然后伸出白/嫩的小手笨拙地解着他的皮带。

        路霜憋屈地抿着嘴,嘴角还有他亲口咬出来的伤,谢景泽额角青筋直跳,强忍着体内的燥热,给足了路霜耐心,可路霜就是解不开。

        他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呼吸也乱了节奏。

        “……我解不开。”路霜眼下红/了一片,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看着谢景泽。

        谢景泽烦躁地“啧”了下,接着一声清脆的“咔”,路霜解了好几分钟的皮带就被谢景泽轻而易举地扯掉了。

        他看着路霜几乎会让他疯狂的脸,没忍住伸出手怜爱地轻抚着,他以前从来不舍得让路霜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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