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在这个世界里,有了一点归属感。
就算是为了这两个可怜又乖巧的孩子,她也要努力了!
下定决心之后,第二天,秦雨诗专门起了个一大早送两个孩子去上学,而送到校门口之后,秦雨诗四下打量,天从人愿,她果然见到了自己想见到的人。
“婶子!”秦雨诗声音清亮,隔着老远就叫住了王建梅,而后笑吟吟走过来,看见王建梅手里的菜篮子,笑着问她,“家里都是婶子买菜吗?”
王建梅见到秦雨诗,下意识也跟着笑,听见她问,忍不住就打开了话匣子:“可不是!这里里外外一大家子人,个个都有自己的事做,我不就出来买菜了?”
秦雨诗顺势问道:“我看之前你婶子家里还有两位婶子,难道她们都有工作吗?”
“是啊,我大你也知道,我大伯在县城里面操持一家纺织厂,大嫂和弟妹都进去做事了,大嫂就算了,她进去谁都没话说,可弟妹自己孩子都不管,也死活要进厂!”王建梅说起自己家里的糟心事也是滔滔不绝,“你是不知道,之前我们家里闹得天翻地覆的,老太太就是这么被气病的!”
秦雨诗微惊,这确实是她没有想到的:“原来老太太生病是这个原因啊。”
王建梅边走边跟秦雨诗说话,她也始终憋着一肚子火,终于有说出口的地方:“可不是吗!这老三一家都不做事,还窝在家里,三天两头就说要做小生意。要不就是缠着我家那口子给他安排到大队里去做事,要不就缠着大伯去工厂做事。可是老三哪是做正经事的料啊!糟蹋了老太太不少私房钱,老太太亲口说了,她愿意给老三糟蹋钱,但决不能让老三去败坏大伯和我家那口子的事业!”
这下就连原本只想着要奉承两句的秦雨诗也真心实意地感叹起来:“老太太有这样的见识,实在是不一般啊。”
王建梅点点头,一脸的庆幸:“谁说不是呢!我家那口子,虽说是干了村长,但是家里那么多人,谁都想要他手里松一点,走走他的路子,可谁都没想过,这样一来,我家那口子的日子多难过!人人都来走关系,那他的工作还要不要做了?这可是公家的饭碗!”
义愤填膺地骂了这么一句之后,王建梅又双手合十在胸前,庆幸不已:“还好老太太明事理,老早就出面把老三的事情给堵死了,这对外也说,我家那口子对自己的亲弟弟都一视同仁,别人就更不好上来难为人了。也多亏了老太太这么一招,才让我家那口子做事方便。这么一来,老三媳妇要闹着进大伯的纺织厂,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家里这些事情,我平时也就吃点亏,多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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