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媳妇,你说啥?”王建梅耳边还回荡着拖拉机轰隆隆的声音,但眼睛已经瞪圆了,“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夕阳下,秦雨诗的一双眼睛明明背着光,却蕴着一点都不输于夕阳的笑意,她摇摇头:“我没跟你开玩笑,婶子。”
得到了肯定答复之后,心急如焚的王建梅顿时也顾不上还在坐车,立即就拉着秦雨诗的手臂坐近了,满脸的焦急:“我说侄媳妇,是不是那董奶奶跟你说了什么?怎么好端端要拉她入伙?她是不是说要涨房租了?”
对着王建梅的奇思妙想,秦雨诗哭笑不得:“哪有的事!婶子,你别太紧张了,你听我跟你说……”
于是在通往梁家村的路上,秦雨诗将这保温桶的事情跟王建梅说清楚,而王建梅才刚刚听完,就十分心急地打断秦雨诗:“不就是两个保温桶吗?我们花钱买就是了,做什么要让她入伙?划不来!”
“婶子,你别急,听我说嘛!”秦雨诗十分有耐心地按了一下王建梅的手臂,这时候已经从县城的公路上跑出来,回到了村里的土路上,而拖拉机行驶得也没有之前稳当,但秦雨诗的劝不住一粒都在说服王建梅上面,竟然也没发现颠簸。
她声音相当柔和,语调也很平缓,不紧不慢对王建梅道:“今天的生意婶子你也看到了,我们两个是忙不过来的,我就在前面收银招呼客人,偶尔还要擦一下桌子都忙不过来,婶子你就更不用说了,所有的粥都是你煮的,你在后面还要看着火候,还要把这些粥都装好了送过来,你的辛苦,难道我不知道吗?”
王建梅是做惯了的,并不觉得辛苦,她摆摆手:“哪里就辛苦了?我做得来!”
谁料她的手才摆了一下,就被秦雨诗抓住:“婶子,你自己看看你手上的水泡,这不就是你装粥的时候,因为太着急烫的吗?如果我们有人帮手,你也不至于就忙成这样不是?”
王建梅的手被秦雨诗抓着,手背上面一个硕大的水泡赫然在目,王建梅有些心虚,她到底是舍不得钱,但同时又有种奇异的感动,说话声音也不禁小了许多:“我,我在家里做活的时候,也尝尝磕磕碰碰,不就是一个小水泡吗?又算得了什么!侄媳妇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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