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雨诗的提醒,王厂长脸色才稍微好点,他反应过来自己看起来过于凶狠,便绕开这两个老人,快步来到后面,眼前的一幕令他一下子被怒火燃尽了心智!

        “你们,你们居然在上班的时候打牌!”

        他怒吼着冲上前,把支在几个人面前的小桌子一下掀翻,桌上的扑克瞬间散了一地。

        王厂长愤怒之至,还狠狠踩了扑克牌几脚:“我叫你们玩,叫你们玩!老子花钱给你们发工资,不是叫你们来打牌的!”

        这几个年轻工人凑在一起扎堆打牌被抓,一个个都跟哑了一样不敢吭声,王厂长踩了扑克牌之后还不算,抬脚狠跺,把牌桌也踩了个稀烂!

        那薄薄的木板子咔嚓一声被踩裂,他抬起脸来,凶狠地望着里面的主任:“好啊老方,我心里面一向把你当做是好帮手,你居然就是这么管你手底下的人!我算是看错人了!”

        若说来纺纱车间之前王厂长心里还抱有一丝期望,那么从这个车间出来之后,他脸上再也没有一丝希冀,而是含着怨怒冲出去,跟一枚炸·药一般,一路横冲直撞,将整座纺织厂都炸了个天翻地覆。

        走到后来,秦雨诗明显发现,有的车间是提前收到了消息,装模作样工作起来。

        但王厂长没有这些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看得欣慰不已,拉着这边的主任一通夸奖:“我今天过来临时突击,看了那么多车间,只有你们车间的工作面貌最积极上进!不愧是老同志!”

        他大力拍着车间主任的肩膀,对方也勉强挂着笑容,不将功劳独吞,而是大方夸奖其他人,其中尤其突出的,就是笑容温婉得体的大婶,厂长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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