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三个字,说起来铿锵有力,其余人目光越发狐疑,各自交换眼神:这人莫不是被质疑之后,失心疯了?

        但紧接着,秦雨诗说出来的话就叫众人不敢小觑:“我今天站在这里,是和厂长立了生死状的,我不怕叫各位兄弟姐妹也来听听我的生死状。”

        身姿挺拔秀丽的女郎站在众人视线中心,她面容柔弱,但眼神却是坚毅无匹,明明手无一物,却像是披甲执锐的战士一般,随着她两片红唇的开合,吐出的字落成了一片片坚实铠甲,让她看起来更加无畏:“我跟厂长保证,如果一个月之内,我不能让厂里的亏损减少,那么我个人就要负担起月亏损金额的百分之十。”

        这些工人不知道纺织厂一个月的亏损金额究竟是多少,但是不妨碍他们知道这事相当大的一笔数字,他们纷纷露出惊讶表情,就连主任们也都露出愕然神色:“你是不是疯了?百分之十你出得起吗?把你卖了都出不起!”

        蔡主任虽然平时也给自己捞点小钱,但眼睁睁看着一位女青年陷入泥沼,他也于心不忍,连忙劝说王厂长:“厂长,您是开玩笑的吧?”

        谁知做惯了老好人的王厂长今日却像是彻底变了个人,他冷酷地说:“我没开玩笑,既然她坚持要来,当然要付出一点代价,如果她做不到,那就愿赌服输。当然,如果她能让咱们厂扭亏为盈,我也答应了她,等到外债全部平了之后,第一个盈利月,所有盈利的百分之五是她个人奖金。”

        百分之五的奖金听起来骇人,但这些主任心知肚明,现下厂子已经亏损到要卖地卖设备,所谓盈利,那都是天方夜谭。

        方大志甚至不无恶意地想,王伟国怕是已经亏得昏了头,指望讹一个女青年!这秦雨诗看起来大权在握,谁知是不是王伟国拉来的替死鬼?

        和方大志怀有相同想法的人不在少数,甚至有人当场嘁声,但工人们想不到那么多,还是追问:“那你们之前说的奖励金是什么意思?我们会有吗?”

        秦雨诗笑一笑:“当然!我正要好好跟大家说说奖励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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