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国喝了一口红枣茶,有些不以为然:“老蔡又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这么多年都随着他来,他做事我还不放心吗?只是现在小秦初来乍到,要说查账的话,恐怕老蔡觉得她过分,我这是不给小秦树敌!”
荣美玲想说的也正是这个,她看看全神贯注看账本的秦雨诗,压低了声音问王厂长:“伟国,你真要把这些事情全部交给小秦来做?小秦她这次过来,好多人都说是走了你的关系呢!那么多人都说你为了把人弄下岗,才找来小秦给你做事,你都不知道,这些人说话有多难听!”
王伟国脸色一沉:“我以前还怕他们说我,可是现在纺织厂都快倒闭了!小秦说得对,必须要下猛药才能把现在的顽疾只好,谁要是阻止我,我就把水他开除了!我这个厂长都快做不下去了,难道还怕他们说吗?”
王厂长声音不由自主高起来,荣美玲听得心惊,忍不住拉了他一把:“你小声点,别打扰了小秦!”
秦雨诗此时已经把账本翻完了,听见她说话,抬起脸来笑了一下:“婶子别担心,我刚看完,没打扰我呢!”
荣美玲还没说话,王伟国就已经喜不自胜地站起来:“你这就看完了?快,快告诉我,有没有哪里可以弄到钱的?”
秦雨诗指着自己面前的表格,看了一眼荣美玲:“婶子,按说咱们都是外人,不该管账面上的事情,但现在大伯喊我过来帮忙,您又是大伯的爱人,咱们两,就厚着脸皮说说这账面上的事情吧。”
荣美玲当然是一窍不通的,但她又想听听秦雨诗的见解,就也顺势留了下来:“是是是,你说我听着,我保证不会跟别人说的!”
秦雨诗画了表格,先把那纸推到王伟国面前:“大伯你看,我对各个原料的售价都做了一个统计,各个年份的售价和买入价都不同,但是总体来说,维持了一个平衡,我是外行人,具体什么价格,我不清楚,但是有一年的价格,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了。前年之前,这个纱锭的平均价格都还稳定,为什么到了去年三月的时候,这个价格一下子就降了将近一半?””
看着那上面的数字,王伟国只觉得触目惊心。他没有想过,最信任的老蔡竟然也会在账面上弄虚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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