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稠墨似的瞳孔,如今幽蓝与金红交替闪烁,唇角渐渐弯起,明明经受着蚀骨裂心的痛,却还要温温柔柔地问他。
“沈忘州,你也想要我的内丹么?嗯?”
沈忘州眼里闪过一抹茫然:“什么内丹我听不懂,你受伤了?有血腥唔——”
微张的嘴唇覆上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沈忘州的话咽了回去,嘴唇染上温热的血。
司溟掌心受伤了。
束发的珠子不知落到哪去,一头柔软的银白发丝垂落在沈忘州脸颊,司溟轻轻闭眼,低头,一个轻到几乎感受不到的吻落于手背。
再睁开的时候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孩子气的满意,残忍藏匿于亲昵,失控边缘的神明质问人类。
“要说谎么……我会发现。”
沈忘州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活了几万年的被妖狐内丹和鲛珠折磨了无数个日夜的胤淮,他以为他的小师弟走火入魔了。
眼底一暗,沈忘州顺着他的话摇头,嘴唇蹭过的掌心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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