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溟的心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收回手时指尖缠住沈忘州的一缕黑发,轻轻绕着。

        鲛人总想缠些什么,此时没有鲛尾,指尖便代替。

        沈忘州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司溟这些细小的亲密接触并不反感,反而适应的很好,仿佛两人早已做过很多亲密的事……

        此刻沈忘州也没在意,顺势抓住司溟的手腕,以防遇到危险时来不及反应,随口解释:“昨天答应你的,给你找几个内丹玩儿,等会儿遇到喜欢的,记得和我说。”

        沈忘州牵着司溟在地面上方两尺处极低的御剑疾行,不出几息,便飞出了暖意融融的古松林。

        一线之隔的两个地方,天气骤然变化。

        沈忘州看着面前气息不详的树木,谨慎地停下。

        天空阴沉一片,厚重的云层像要将天压塌下来,鹅毛大的雪花片片落下,地面积雪甚至没过了沈忘州的小腿。

        形状诡谲密密生长的怪异树木只有光秃秃的枝丫,半片叶子也无。

        未覆盖积雪的树干呈现死寂的灰黑色,细枝末端长着一个个拳头大小的暗红色果子,状似明珠,幽幽发亮,还没凑近就能闻到一股腥臭的肉味。

        他回头,来时的路就这样在他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身后方,不知何时探过来几根形状扭曲锋利的黑色枝丫,堪堪停在两尺远的地方,好像随时要将两人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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