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阴差在大门外站定,队伍中心的轿子落在地上,扬起一阵微尘。
轿帘轻挑,白色的袍角闪了一下,随后踏出一双素白的短靴。明明一身的长袍,白的晃眼,却依然盖不住那人脸上的苍白。
他的唇色和脸色融为一体,只有一双眼睛透着一种黑洞洞的无光感。
袖口露出的指节很长,没有肉感,如同只有一张白皮裹着骨头,根骨分明的握着一根“哭丧棒”。
孟珏见对方下了轿子,却微动分毫,那双黑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抬手超身后勾了勾手指。
马巍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将手中的陶盆,香和纸钱放到孟珏身侧的桌上,逃似得闪了。
孟珏将香插入陶盆中的凹槽里,将纸钱点燃,等到火光散尽,微微朝着门外点了下头:“七爷,请!”
冥界七爷,又称白爷,白无常。
一直站在屋外的七爷,嘴上说了句:“孟局,何必这么客气呢?”,没有血色的唇勾了勾,等到香火散尽,才抬脚跨进了姻缘局的大门。
孟珏将人引向二楼的办公室,路过沈玉时,七爷的脚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沈玉一眼,才随着孟珏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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