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不在此处在何处啊?”答她的是从前的贴身丫鬟春芙,也不知道当日她死,有没有连累对方,只见对方边说着,眼泪簌簌往下淌,“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

        越说越糊涂了。

        谢云颐着急:“不是这个,我是问,我不是该死了吗?”

        “死什么死,不过跌进湖里,怎么会死,阿姐既醒了,就莫说这晦气话!”谢祎站在外边好半天,终于说上一句话。

        他与阿姐一母同胞,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他都不知道,阿姐出事了,他该如何是好。

        谢玉站在门口,当即瞪了谢祎一眼:“这么大声做什么,你阿姐才醒。”

        谢云颐闻声,不由闷咳起来,弓着腰,微微扯痛小腹。她不敢信,怎么会如此真实,好像真的回到了十四岁腊八那一天,连阿爹和祎弟不对付都有。

        “阿爹,祎弟。”她轻声唤道。

        两人瞬间应声,各喊各的,又齐声道:“是不是不舒服?太医马上就来了。”

        其实并没有过多的不舒服,比起死前那三月,眼下身上之症,已轻松许多,她只是疑惑:“我好像睡了好久,如今是多少年?”

        “完了,阿姐傻了。”谢祎当即脱口而出,又被谢玉瞪一眼,瞬间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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