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恰恰是季雨笙觉得最奇怪的地方,明明没有人住却一应俱全,什么都不缺,酒只有半坛,被褥却是新的,衣袍显然也不像是有人穿过的。

        不穿却时时备着,不住却又时长走动,从种种行迹看来倒像是…

        特意为某个人准备着的。

        当然了,他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那个人是他,毕竟人家如今压根就不知道他是谁呢,更何况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如今的顾玄舟只怕对他恨之入骨,他能住进来完全是凭借提前知道天书踪迹这个金手指傍身,才得以捡了个大便宜。

        可若不是他也不是青盏,那又会是谁?

        就在季雨笙心下疑惑之时,一道异响自腹中传来,打乱了他的思绪。

        季雨笙这才想起了,方才他在沐浴之时,好像有人来过,应当是听了顾玄舟的吩咐来送膳食的。

        饿了一天了,仅是一个馒头根本不足以裹腹,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至于那谁谁不管了,反正这屋从今以后就是他的了。

        他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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