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孟婆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凄凉,“可也只是叫往生桥而已,若非如此,我裴郎怎会…”
意识到有些情绪过激,孟婆顿了顿,缓缓向几人诉说起了一些她本人都快要记不住的陈年旧事。
“我与自小便有婚约,可后来裴郎家里出了事,家道中落后,我父亲母亲为了让我弟弟能寻得一门好差事,否认了这门亲事,逼着我嫁给当官的做小妾,好为我弟弟搭桥牵线,我不同意,裴郎也不愿我嫁过去受苦,婚期在即,万般无奈之下,我与裴郎决定私奔,去外地生活,可还没能过这条河便被他们找到了,要知道,私自与外男出逃是要浸猪笼沉河的,更何况我还是一个将要嫁作人妇的人,知道被抓回去也逃不过一死,所以我与裴郎决定投河,寻个好死法,生不能相伴,死能在一起也是好的,可…”
接下来的话,季雨笙料到她不忍说便替她说了,“可裴公子死了,你却活下来了对吗?”
孟婆难掩痛苦之色,点头道:“对,一同投河后,我被河水冲到下流,被隔壁村村名所救,待我醒来之时,便听说裴郎尸体已被打捞到,且正被吊挂在桥梁之上,救我村名是个好心人,知我回去也是难逃一死,让我逃,可裴郎是为我而死,我又怎能将他一人孤零零的留在那冰冷的河水之上…”
“所以你再次投河了。”
孟婆看了眼季雨笙,道:“对,我记得,那晚的月色很美,同裴郎说了会话后,我最终割断了裴郎手腕上的绳索,陪着他一同永沉河低。”
“哎,不对啊!”此时皓尘不解道:“既你已再次投河,应该…怎么会变成如今的孟婆?”
孟婆道:“这也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道:“生不能相守,死能相随,我本无怨无悔,可当我再次睁眼时那从前清澈务必的河水变成了一望无际的黄河,我站在桥上,裴郎却不见踪影,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个人身形怪异的男人出现了,他手上端着一碗汤,他告诉我那是孟婆汤,喝下便能忘却一切前尘往事,安心入轮回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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