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心中有事便走得慢了些,对了,我能进来坐坐吗?”
崔永年给他让开地方,跟在他后面把门关上,才坐了下来:“盟主大晚上地还不休息,想必是在为心中的事困扰,不如说出来,看看小生有没有办法替盟主解忧。”
“倒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给自己找了点事做。”秦昀川自己拿过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喝,“这茶水怎么是凉的?”
“小生夜间不喜饮茶,便没有叫下面的人准备。”崔永年把帕子收了起来,见秦昀川把茶杯放下便知道他是不准备喝了,就坐着没动,“盟主说的事小生大致能猜到,那件事汪坤是处理不好的,我们接过来倒也方便,不过看盟主的表情,这是要自己去办吗?”
“我是这么想的,所以方才路过门口才想着要不要来找先生商量商量,先生可有什么见解?”秦昀川道。
崔永年笑了起来:“小生哪里有什么见解,盟主想做,大胆去做便是。盟主这么说,想来应该是有了自己的决定,盟中就放心交给小生,之前如何,以后也是如何。”
“距离这里最近的出事的村子是哪里?我想这两天就出发。”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距离山下村不远的竹山村,我听梁广说了,盟主就是在山下村被人救起的,从山下村去竹山村只需半日路程。”崔永年话刚说完就止不住地又要咳嗽,见秦昀川脸上露出担忧神情,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盟主莫要担心,老毛病了,治不好的。”
“……万一能治好呢?”秦昀川忽然想起沈应鹤,“救我的是那村中山上浮溪谷中的人,说不定……”
崔永年摇摇头:“小生这是心病,心结解开才能痊愈,但能解小生心结之人远在天边不知去向,盟主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才最重要……时辰不早了,盟主回去休息吧,小生也要歇下了。”
秦昀川只好离开,走前还听见崔永年小声的咳嗽声。
“浮溪谷吗?”崔永年坐在桌边,摩挲着左手食指上的玉戒指,那玉戒指成色并不算好,打磨手法也略显生疏,看上去已经佩戴多年,遮不住老旧,崔永年的动作却十分珍惜,“……没脸回那个地方的又何止小生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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