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不郁转身把女人抱起来,却在这时看见女人的脸上和身上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而且这伤口还在不停变大——简而言之,女人才刚刚死去,就已经开始腐烂了。

        仇不郁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想要阻止这一切,却被身后的黑衣人捅了一刀,刀尖直直从他的心口穿过,滴滴答答的鲜血落在还在不停腐烂的女人身上,让她更多了一丝恐怖。

        “这毒,无药可医。”黑衣人笑得粲然,“你的夫人,不过是一个失败品而已,现在你也失去了价值,去死吧。”

        他说着竟然将刀刃在血洞中硬生生旋转了一圈,仇不郁却不觉得疼痛,只觉得被欺骗的愤怒涌上心头,他反手掐住这人的手腕,“咔擦”一声,居然将他手腕捏碎!

        还不及黑衣人惨叫求饶,仇不郁已经抽//出身,反身夺过刀抹了他的脖子。

        许久之后,仇不郁任由胸口伤口血流不止,眼神却落在了已然看不出人形的妻子身上,绝望的声音如同毒蛇一般嘶嘶作响。

        “……浮溪谷。”

        ……

        “冬青?”

        沈应鹤不敢轻举妄动,轻声唤了一声冬青,许久也没有得到一声回应,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起——方才机关只是被触动,却没有听见任何人声亦或是动物受伤的声音,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如果不是某个人回来了,那就是已经在浮溪谷机关上过当的人又打回来了。

        后者的可能性不大,但沈应鹤心里总有些不安,并且这种不安愈来愈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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