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鹤不太情愿地哦了一声,不再言语,把秦昀川的手翻过来,捏着他的指腹玩。

        “都是老茧。”好半天过去,沈应鹤抬眼看他,“我也有。”

        秦昀川便顺着他的意思也将他的手翻过来,捏了捏他掌心:“嗯,我们俩一样。”

        沈应鹤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将他手拿起来贴在自己脸上,这个动作让秦昀川愣了一下:“应鹤……?”

        “你发烧了,手很烫。”沈应鹤脸色很难看,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果然不出他所料,秦昀川的额头不是雨水淋过的冰凉,而是逐渐失控的滚烫,“一定是昨天晚上着凉了。”

        “我没事,我……”

        “你没事个屁,小爷说的话不算话了是不是?”沈应鹤最讨厌不配合的病人,闻言有些不耐烦,“今天你若是再出去,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理你一句话。”

        秦昀川被他的话震住,这个惩罚对他而言还真的够厉害,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应鹤已经在费劲地扒他裤子了,秦昀川猛地往后一撤:“你这是在做什么?”

        “给你脱衣服,然后给小爷乖乖躺进去等着吃药。”沈应鹤的眼神快要喷火,“不然我……”

        秦昀川知道他要说什么,也知道这家伙大概真的会说到做到,也不用沈应鹤自己动手了,他主动把衣服脱了躺进了被窝里,直到这一套动作做完,沈应鹤也还是那张臭脸。

        “外面现在是谁在负责?”沈应鹤扭头把那件狼皮大氅翻出来给自己披上,好让秦昀川知道自己不像他,一点也不把健康放在心上,也是在告诉他,小爷已经裹上这玩意儿了,不用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