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情楼的地牢里,那几个被麻沸散迷晕的西蛮人也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身体还动不了,被铁链子捆着堆坐在一起。虽说还不能动,这群人的眼神却一点也不逊色,若是眼刀子能化为实物,梁广怕是已经被他们扎成了血窟窿。
“不说是吧?”梁广从墙边取下一条带着铁刺的鞭子,在空中挥了一下,铮铮风声中藏着铁刺破风而起的刺啦刺啦声响,听得众人心中一震,都往后一缩。
梁广似乎对这条鞭子颇为满意,梁烟应当不会对弟子们用这些东西,她自己的那条鞭子可比这厉害多了。
这里的刑具虽说齐全,却都积了灰尘,看起来应当是从未使用过,可若是这群人再沉默下去,说不定就会成为第一个使用这些东西的人。
这一点,所有人都很明白,可他们依然紧闭嘴巴,不肯说出一个字。
梁广知道他们嘴硬,西蛮人卑鄙无耻,却也最惜命,只是用什么方法撬开他们的嘴是个问题,梁广又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随便一下就要了他们的命,这样可就得不到任何消息了。
这时,地牢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说话声,梁广听见了梁烟和秦昀川的声音,没过多大会儿,两人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梁广眼尖地发现梁烟腰上带着她自己的鞭子。
据说这条鞭子带着不少人命,甚至还包括离情楼弟子的。
“还不说是吗?”梁烟走在前面,她从腰上将鞭子取了下来,从西蛮人中挑了一个看上去最不服气的,用鞭子挑起他的脸,西蛮人作势咬住鞭子,谁知被梁烟手上轻巧一抽,他一嘴牙几乎掉了一半,疼得他嚎叫起来。
梁广自觉退到一边看戏,和梁烟比起来,他手上这条鞭子太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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