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一个江湖人,一个我从前避之不及的江湖人,为什么会对和西蛮有关的事情如此执着?”沈应鹤垂着眸子看着两人隔开距离的双手,“你真正该做的是远离这些事情,做你的逍遥人去,因为萧云靳迟早会意识到你踏入这件事太深而觉得你别有用心,这种别有用心往往是致命的,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秦昀川,不要忘了,我虽然远离朝堂多年,我也是皇族,是在你死我亡的夺嫡之下活下来的,这点探查人心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秦昀川忽然意识到什么,沈应鹤似乎在和他说不同的事,抱着试探的心,秦昀川问道:“你发现什么了,说来听听?”
沈应鹤不满抬头看他,他最讨厌被人这般试探,可眼前人顶着这样一张纯良的脸,沈应鹤实在是说不出恶言:“大抵就是……发现了你和阿史那图蒙有仇,而且这种仇比起你和赵子命之间,更加深重——若将你换成我,应当就是我当年为了母亲恨不得提着刀去杀了先帝——虽然最后被太傅发现了就是了。”
“抱歉,我没想到……”秦昀川起身抱住他,沈应鹤正在想心事,被他一抱险些叫出声来,回过神来赶紧拍拍他:“干什么干什么!”
秦昀川微微松开他:“我和那阿史那图蒙之间的仇恨的确比起赵子命更深,若说我想亲手杀了赵子命,那于阿史那图蒙,我便是与他同归于尽也要将他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沈应鹤被他吓了一跳,随后察觉到的是秦昀川内心的不安和愤怒:“……我在这里。”
“我知道。”秦昀川指尖撩开他额前碎发,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珍惜的轻吻,低下头来时眼中盛满了初夏的微风,“我知道你在这里。”
夜色将近,夜风带来了离情楼中新开的荷花清香,拨动二人心弦的同时,也将前来取药的梁烟吹得打了个激灵。
梁烟站在沈应鹤门外,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看见的一幕。
……
次日。
“王爷,我姐说想见你。”梁广趁着秦昀川去送书信的空隙找了过来,他来时沈应鹤正在给明光包扎一处小伤口,昨日她自己都没发现背后被划了一道,直到睡前才被小四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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