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早朝,皇上说余钧良已命丧狱中,群臣讶然。按照例法是当众问斩,可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狱中,又有人传赵夜阑曾去诏狱见过他,一串联起来便知是赵夜阑干的好事,可皇上不仅没有责罚他,还关心起赵夜阑的身体。

        如此一来,他们哪还能不知道,赵夜阑不仅没失宠,反而让皇上一直惦记着呢。

        估摸着以后就算是和大将军成了亲,这朝堂里也还是有他的势力在的。

        所以一下朝,吏部的陈大人就备着薄礼前来看望他了。

        “陈大人找我所为何事?”赵夜阑懒得与他虚与委蛇,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这......余尚书一死,吏部尚书一职就空缺下来了......”陈大人暗示道。

        “陈大人已经是侍郎,按照规矩也该你上任了吧。”赵夜阑淡淡道。

        “馋这个位子的人可不少啊,我虽是左侍郎,可还有个右侍郎呢。何况,右侍郎一直在朝会上顶撞大人,若是让他上位,对您可是大大的不利......赵大人,你可要在皇上面前替老臣美言几句啊。”陈大人拱手,“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办的,你尽管吩咐就是。”

        赵夜阑扯了扯嘴角:“我心里有数,自然会替你说说情,只是这决定还是由皇上来做,最后会如何,我也不清楚。”

        “这是自然。”陈大人擦擦额头上的汗,“只需您替我美言几句就好,这事多半就成了,到时候我一定再备份大礼亲自来拜访。”

        小高刚把左侍郎送走,又迎来了户部的人,他重新换上茶盏,离开前听见他家大人说:“我心里有数,自然会替你说说情,只是这决定还是由皇上来做,最后会如何,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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