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又中过箭,总是养不好。”赵暄下意识按了下胸口的位置,若不是当年赵夜阑替他挡这一下,病秧子可能就是他了,甚至也可能直接死在那个雪夜。他扭头吩咐道,“去太医院找重新几个医术好的,带去赵府再给他好好看看。”

        赵夜阑回府没多久,太医院的人就来了,又是把脉又是煎药的,他神情恹恹地听着外面下人们来来往往的声音。

        良久,小高端着一碗药进来,他皱起眉头,将药放在一旁,去了书房。

        小高又捧着药碗追到书房,连哄带劝地说:“大人你快喝一口吧,良药苦口,这次是新来的大夫,说不准能让你的病好转呢。”

        “放着吧。”赵夜阑展开一张纸,提笔开始作画。

        “大人,你先喝一口。”小高似乎也不怕他生气,跟个老母鸡似的,聒噪个不停。

        待药凉过之后,赵夜阑才搁下笔,端起碗闭上眼,波澜不惊地喝完,又将桌上作好的画随手送给小高。

        小高喜不自胜,再仔细一瞧,画上明明是只老母鸡。

        距离婚期越来越近,赵府和将军府都肉眼可见的忙碌了起来。尽管有礼部的人来负责此事,可两位主角也少不得要配合。

        婚服、喜宴、大礼等流程都要熟悉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